多弗朗明哥根本就沒把這兩個士兵放在心上,他也相信這兩個士兵沒膽子敢主動惹他。
白夜遠遠的看過去發現,多弗朗明哥的手上竟然親自提著一個箱子,這是非常不合理的,作為一個龐大組織的首領,拎箱子這種事情不應該由他自己做,就算裏麵的東西最珍貴,也不也是不合理的。
老兵輕輕拽了一下白夜,讓他別管閑事,小心惹禍上身。
“海軍都惹不起的大人物,更別說我們兩個,走,我請你喝一杯。”老兵拽著白夜來到了酒館。
剛走到酒館門口,就聽到“砰”的一聲,一個人影被人從酒館裏丟出來。
“沒錢還敢喝酒,沒打你一頓就不錯了。”酒館老板非常不耐煩的看著被丟出去的醉漢。
說著,還要去踹一腳。
“什麽事?”白夜喝到。
酒店老板一看是海軍,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散了:“長官,這個人喝酒不給錢。”
白夜看了一眼那個醉漢,五十多歲,頭發花白,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讀書人,不過年紀雖然不小了,但體型很壯,此時,這人已經喝的爛醉如泥,躺在地上隻是傻笑。
“別管他了!這種人多的是,打一頓丟在旁邊好了。”老兵頭也不回的走到了酒館裏。
白夜拿出一張鈔票給酒店老板:“算了,別找他麻煩了。”
酒店老板也不敢說什麽,收了錢,回到酒館。
白夜單手拎著這個醉漢來到牆根。
“醒醒?醒醒?”
醉漢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
“好好的找一份工作不好嗎?沒錢也來喝酒,這次遇到我,下次遇到別人,小心把你當成奴隸抓走。”白夜沒好氣的說道。
“嗝!我可是有工作的,不過,嗬嗬,鍍膜賺的錢不夠喝酒的啊!”醉漢笑道。
“好了,你在這裏醒醒酒回家吧!我還要工作呢。”白夜將醉漢的身體扶正,然後向酒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