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不要傷及無辜,離我遠一點!”艾恩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兔子一樣,奪得遠遠地:“還有,你為啥要掐我的大腿?變態嗎?”
白夜一本正經的說道:“原本我想掐你的胸,這樣你可能醒的更快,不過考慮到你醒了以後會揍我,所以選擇掐你的大腿!”
白夜看見艾恩臉都黑了,憑借自己的見聞色霸氣提前衝出房間,果然下一麵,各種各樣東西砸在房們的聲音傳來,白夜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冷汗說道:“不過是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竟然升起了,真小心眼!”
“咳咳咳!”澤法的咳嗽聲從後麵響起,白夜急忙回頭,澤法伸手拍了一下白夜的肩膀:“白夜,我知道你壓力很大,畢竟現在黑市上你的人頭價值八億貝利,年輕人該放鬆的時候就放鬆,我給你們放個假,去開心一下!”
白夜狐疑的看著澤法,澤法老師平時的時候很嚴厲的,幾乎不可能給自己的學生放假,今天這是怎麽了?
“老師,你不會是生病了吧?”白夜小聲問道,然後伸手摸了一下澤法的額頭。
“我看你才是病了,而且病的不清!”澤法伸手拍了一下白夜的後腦勺:“勞逸結合才是王道!”
其他的學生們聽見澤法給他們放一天的假,頓時開心極了,三五成群的去酒吧喝酒放鬆。
艾恩也從病房裏走出來,隻不過這個時候的艾恩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手上還綁著夾板,那樣子要多淒慘有多淒慘,澤法對著自己的愛徒低聲說道:“你傷的這麽重,還是老老實實的躺在病**吧!對了,昨天晚上到底是誰把你打的這麽慘?為什麽你一直都不說?”
艾恩捂著自己的臉:“老師,過去的事情你還是別問了!”
澤法唉聲歎氣的搖搖頭:“果然還是老了,年輕人的事情你們年輕人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