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碧情乃是破解凶案的關鍵。誰將碧情花籽留在了白絲手帕上?蒙銳要盡快找到答案。
方錚又將杜府內外搜查了一次,但沒有發現碧情花。接著,蒙銳安排人去定水各大花市、珍寶店裏探問。碧情花稀有,所以很難買到,價格也就居高不下。
如此查探一整天,入夜後,方錚興奮不已地跑來。
“找到了,我找到了!”方錚吞咽了一口吐沫說,“方寶閣那邊來了個南疆遊商,他手裏有碧情花。我用官腔嚇了嚇他,遊商就把所有買花人的年齡樣貌全說了,我讓畫師照葫蘆畫瓢,一一畫了像。你來看這一張!”
方錚將一副女子畫像交給蒙銳,蒙銳濃眉一攏:“竟是她……”
“險些讓她成了漏網之魚,我這就把她抓來!”
“莫急,不要打草驚蛇。”蒙銳沉吟一下,“她沒膽子殺杜仲濤,所以頂多是一枚受人擺布的棋子,其肯定有幕後主使。先把她盯好了,我們放長線釣大魚。”
“不過她也提醒了我。如果幕後主使想用碧情殺人,那麽單單一枚棋子還遠遠不夠。我需要把杜仲濤案的每一環、每一個人再重新過一次。”蒙銳雙眼如炬,“如果一切真像我想的那樣,那麽他太可怕了。”
方錚在一邊,聽得雲裏霧裏。
“對了,方兄。你喜歡吃蛇嗎?”蒙銳忽然問。
方錚一怔:“吃,吃蛇……我倒是喝過蛇膽酒,但蛇肉還真沒吃過。”
“那你要去吃一吃了,定水城中所有賣蛇羹的酒樓都去吃一次。”蒙銳神神秘秘地說。
“好,好吧。”方錚咧咧嘴。
二十三日,微晴。凶星暗淡。
按照計劃好的,蒙銳和方錚分頭行事。蒙銳去了李記茶寮、孫寡婦家、杜府,方錚則跑遍了城內食肆,吃了幾十盅蛇肉羹。午時,兩人在四海酒樓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