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五個男人走了進來。拿槍的兩個人帶頭,後麵跟著齋、木島和菊地。
“他們開車送了過來。總算是完事了。”
“找到了,”菊地用和拇指夾著一卷底片,輕輕一擺,“我讓東京的人馬搜,很快就找到了。”
菊地將膠卷塞進西裝胸前的口袋。
“還沒完,”高野慢慢起身,“你要我死,我沒有二話。但得讓我先和那個齋幹一架——”
“謔——”
“沼田是死在他手上的吧?”
“給朋友報仇?三流拳手和鏢師之間的比試,我還真想看看。不過,不知道齋會不會點頭——”
菊地瞥了一眼齋。
“是……工作……嗎?”
齋如此反問,口音極重。
“我自掏腰包給你發獎金好了。沼田那次的兩倍,怎麽樣?”
聽到菊地這話,齋向前一步,輕輕打開雙腿。
“這才對嘛。”高野咧嘴笑道。
菊地和木島退到房間的角落。
亂奘扶著亞希子起身,注意力集中於槍口,同時挪到靠近房門的牆邊,用眼睛緩緩打量著誰站在哪裏,誰拿著槍,以及離門有多遠。
高野緩緩脫下西裝。
猙獰如野獸的精氣在眼中熊熊燃燒。
而站在對麵的齋仿佛一團透明的空氣,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
“嘿,真是熱血沸騰,渾身發顫。可惜沒人拿這場勝負賭錢——”
高野折起肘部,攥緊拳頭,開始輕輕跳動。
“鑼聲呢?開槍!”高野吼道。
許是被高野的氣勢震住了,其中一人對天花板開了一槍。
高野應聲而動,仿佛剛擺脫鎖鏈的野豹。他使出直截了當的攻擊,絲毫沒有故弄玄虛。
鞭子般柔韌的右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幹淨的弧線,攻向齋的太陽穴。
齋則向後一閃。
高野的右腳腳尖高速掠過他的鼻尖,發出刮擦聲。在腳接觸到地麵的一刹那,高野的左腿向後射出,緊追齋後退的臉。齋進一步後退閃避。高野轉體一周,右腿再次像鞭子一樣高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