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咣當咣當的搖晃,王翠和槐娘等人好奇的看著車外,陳風則苦澀的閉目養神。
同樣的火車,同樣的環境,卻已物是人非,水生這個響當當的漢子,永遠的留在了老鷹穀機場。
新一團的那個愛抽煙的大哥,總部警衛連那個永遠謹慎的兄弟,旅部警衛排那個圓臉的小弟。
這些英雄,為了心中共同的理想和信念,把生的希望交給了身後的兄弟,把死的壯烈留給了自己!
同誌們,兄弟們,你們放心去吧,我們的革命一定會取得勝利,正義,永遠站在人民這邊!
大夏灣
老總鬱悶的放下電話,“不是說好了把陳風送到總部來嗎,怎麽直接送回去了,我還沒請他喝慶功酒呢!”
“老總,這慶功酒啊,什麽時候都可以喝,還是讓陳風先回去吧,他累了這麽多天,再說了,獨立團現在可還有仗要打呢!”
“哼,不過一個平安縣城的援軍而已,要是李雲龍這小子是去打平安縣城,那我還擔心一點,不過一些馳援的鬼子,不算什麽大問題!”
……
“小翠、二牛、槐娘,這就是我們獨立團!”
陳風站在楊村村口,興奮的為幾人介紹,因為清風酒樓沒了,所以二牛等人決心跟著陳風來獨立團,而三營又不好安排女同誌,索性就把他們帶到團部來了。
這種問題,還是讓李大團長操心吧!
“哈哈哈!陳風,你小子終於回來了!”
李雲龍大笑著走出村,一個熊抱摟住了陳風,上下拍了拍,而後滿意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問題!這一仗打得漂亮,走,老子給你們開慶功宴!”
招呼炊事班殺雞下麵,李雲龍又從倉庫裏摸出來幾個罐頭和幾瓶汾酒,然後就著下午的夕陽,在院子裏擺了一桌。
趙剛抿了一口酒,思索了一番,說道:“老李,要不你給旅長打個電話吧,申請一下,把王翠同誌和槐娘同誌調到野戰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