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陽城。
正門也是唯一可以進入這座城池的大門,此時在這座大門的前麵,一名白衣青年,被一名守城的之人攔在了正門前。
楚雨歌冷峻的麵容之上沒有一絲表情,但心中卻是怒氣繚繞,剛進入北洲就被兩人追殺,好不容易死裏逃生,現在進入城池之時卻有人收取陰陽石,雖然他身上的陰陽石有許多,可這不是誰都可以拿的。
“小子,跟你說話呢!交十塊下品陰石或陽石才可以進城,要不就滾,別擋著大爺的財路。”守城的士兵,一臉狠意帶著濃濃的不屑交道。
楚雨歌沒有動,沒有離開,也沒有交十塊陰石和陽石的意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那名守城士兵,臉上露出了嘲笑之色,對著身邊的夥伴說道:“你看看這小子,土頭土腦的,身上衣服髒的不行,一定是在哪個城池之中混不下去了,才來我們君陽城要飯的。”
現在楚雨歌 身上是髒的夠嗆,由於這幾天在逃脫那兩名師者的追殺,也沒有時間打理身上,在樣子看上去和當初的乞丐也差不了什麽。
而那名守城士兵說完,和他身邊的夥伴便哈哈大笑起來,可是他們不知道麵前這個被他們稱作為乞丐的人,卻是一名連師者期前者都能打傷的存在。
楚雨歌聽著這名守城士兵的話,他這幾天壓抑的怒氣終於壓製不住了,盡管體內的少陽之力並沒有恢複多少,但是想要擊殺一名修者修為的人,還不算太過艱難。
“是嗎?”
楚雨歌冷冷的問了一句,而後 之內的少陽之力,在手上凝聚,微紅色的光芒一閃,一拳迅速的擊出,正中那名守城士兵的鼻梁子之上。
那名守城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楚雨歌一拳,打到在地上,捂著出血的鼻子在地上嘶喊起來。
這一幕的出現,原本讓來來往往的進城之人,為之一愣,隨後麵色變的古怪起來,在這君陽城數十年以來,還沒有過如此大膽之人,竟敢打守城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