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紅說出這話,楚雨歌就隱約猜到了一些,柳雙在傳承之前就已經給柳正紅畫下了道路,而後又叫他照顧前者,他就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而且他已經答應了柳雙一定會好好照顧柳正紅的,所以他根本無法拒接後者,旋即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堅定要跟我一起去,我也沒什麽少說的,而且我已經答應了柳雙前輩帶著你一起,但是你以後不管在什麽事情一定要聽我的!”
進到楚雨歌鬆了口,柳正紅臉上才露出了笑意,鄭重的說道:“雨歌,放心,我一定會聽你的!”
“嗯!”楚雨歌輕輕的點點頭,然後對著蕭湘說道:“蕭蕭,正紅也要跟著我離開了,你自己以後一定要小心一點!”
蕭湘聽著楚雨歌跟她說的話,她臉上帶著一絲難舍之情,遲疑了一下才緩緩的說道:“雨歌,我也打算跟你一起去!”
她說完,看見楚雨歌努了努嘴,剛要說什麽,他連忙把話接了過去說道:“雨歌,不先被著急拒接我,我自己在這裏已經無親無故了,連一個親人和朋友也沒有,我自己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思,況且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極之境,王者初期的修為了,也該出去見見世麵去了,我不會在給你當拖油瓶的!”
楚雨歌聽了這話,他剛才的話一點也沒有說出來,猶豫了一下,才說道:“蕭蕭,你的話確實很有說服性,不過我都不知道我以後的路有多危險,你要冒然的跟我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雨歌,我不怕,就算有生命危險也比我留在這裏,一個孤孤單單的要好,和你們兩個在一起我根本就不怕危險!”蕭湘臉上帶著異常的堅定的說道,這種氣質和楚雨歌身上發散出來的一模一樣,那種堅定不移,沒有任何人能改變他們的想法。
見到楚雨歌和蕭湘兩人僵持下去了,柳正紅急忙上前打圓場說道:“雨歌,你就被怎麽絕然了,蕭湘現在也不是弱者了,跟我們在其也許還有幫助呢,你要是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悶也要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