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楚雨歌嘴中輕念了一句,有些不解,在中洲大老遠來了就是為了一場賭約,這比較兒戲吧!
“對就是賭約。”青衣男子並沒有隱晦再次開口道。
“什麽賭約!”楚雨歌疑惑的問道。
“關於我們兩個婚姻的賭約!”青衣男子說完轉眼有了楚雨歌一眼。
聽到婚姻二字楚雨歌並沒有表現什麽異常,冷靜的等待著青衣男子的下文。
“四年後,也是雅兒二十歲的成年裏的,那一天我們會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讓她做我妻子,可是就在他父親定下了這場婚約以後,我看見雅兒每天都是魂不守舍,又有離家出走,找你的樣子。”
“我的真心疼,她現在的樣子,於是我就找到了她和她來了一場賭約,隻要你在我們舉行婚禮前,能打敗我,我就會主動撤出這場婚約,要是你贏不了我,那就隻能對不起了,雅兒也隻能心甘情願的與我舉行婚禮,而你也再也沒有見到雅兒的機會了。”
聽到這裏楚雨歌心中莫名其麵的一陣悸動,心中有點酸酸的味道,他也終於明白了自己對雅兒那種未知的情愫是什麽了,對,就是愛,那發至內心的愛,願意為他付出生命的愛。
“那你來找我來究竟有什麽用意,你完完全全的可以不答應這場賭約,我想我用四年的時間,也不可能找得到中洲吧,而且你也可以在四年後雅兒的成人禮之上風風光光的把她娶回家,我就不會知道,也就在再也沒有有機會破壞你們的婚禮了,你今天這樣大張旗鼓在找我美酒不怕我真的把雅兒帶走嗎?”楚雨歌冷眼的看著麵前青衣男子說道。
“我的用意你應該很明白,我且是為了你,才來告訴你的嘛,真是可笑,我是可以不履行這場賭約,四年後也能風風光光把雅兒娶回家,但不想雅兒這樣沒天都魂不守舍的,在婚禮的那一天,她全部的思念都放在你身上,把靈魂給了你,我把她娶回去還有何用,靈魂都沒有了,我要一具沒有感情的肉身有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