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
怎麽報?殺了她?
法治社會,我沒那麽傻,也不會做這種造殺戮、損陰德的事情。
再者,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的幕後推手是薑丞碌,倪馨兒隻是一顆棋子而已。
不殺始作俑者,毀一幅棋子有何用?
倪馨兒是真的難過,淚跟不要錢似地直往外湧。
我看著不免有些動容,這顆棋子還真是可憐,因為一時的想不開,毀了自己的一生。
“我是靈紋師,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的,就像當年你借信任我爺爺一樣。”我不由地一聲感慨,“如果當時你聽信了我的話,我絕對能治愈你,你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這就叫害人害己。
“是,這件事是我的錯,我當時鬼迷心竅了,根本沒想那麽多。”倪馨兒抹了把眼睛道,“有個詞語叫作繭自縛,說的可能就是我。我現在真的很後悔,對不起小薑大師……當初你是真心想幫我的,可我卻害了你,害了你爺爺,我真的無顏麵對你們……”
倪馨兒再次捂住自己的臉,看起來無比悲傷難過。
我不知道怎麽安慰,或者說,我其實根本不想安慰她,不管有心還要無意,爺爺的死,終究跟她有脫不了的幹係。
我可以不恨她,卻絕對不會原諒她。
“你知道薑丞碌為什麽要這麽做嗎?”我不想聽她哭泣,轉移話題問。
倪馨兒眨了眨淚汪汪的雙眼,不解地看我。
“血棺靈紋,命格轉移,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複問。
倪馨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沒跟我說這些。”
我想想也是,哪有人會跟棋子講行事原由的?
倪馨兒不知道,我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於是又問:“你現在能聯係上薑丞碌嗎?”
倪馨兒再次搖頭,“那件事之後,我們再沒聯係過。可能……覺得我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