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五六歲模樣,長的白白淨淨,穿的整整齊齊,正是前幾天晚上在醫院門口見到的那個迷路的小孩。
他說他叫小康,潘宏說他叫陽陽。
“你好啊,陽陽。”我選擇聽潘宏的,主動向陽陽打招呼。
陽陽很靦腆,探出半個身子看到是我之後,又立馬朝屋裏縮了縮,但很快的,伸出小半個腦袋,隻保證眼睛能看到我。
小孩子害羞,看到陌生人不好意思是人之常情,我並不計較,隻問:“你爸爸呢?”
陽陽朝著另外一個房間看了一眼,沒說話,恰時潘宏從那個房間走出來。
他的表情很難看,完全沒有那日在紋身店裏沉穩和對我的尊敬,相反的看我的眼神充滿怒氣。
“薑大師,我尊敬你、相信你,可是你給我妻子紋個什麽紋身?”
“潘先生,這當中可能有些誤會,先讓我進去看看你妻子。”我走到潘宏身邊,著急著想看韓燕紋身的變化。
潘宏一個正身擋在我麵前,“薑先生,紋身之前我們可能有點矛盾,但紋身後無論對你的態度,還是酬勞方麵,我們沒有半點不尊重,回家之後,我妻子也一直遵守靈紋準則,絲毫沒有違禁,可是為什麽才短短三天,她就臥床不起?”
“抱歉潘先生,現在我給不出一個好的解釋,但是你相信我,如果真的是靈紋的問題,我一定妥善處理,不會給韓女士留下任何後遺症。”
“薑大師,希望你說倒做到。”
潘宏終於側身,給我讓出位置。
房間裏窗簾拉開一條縫隙,有很少很微弱的夕陽的光芒從縫隙裏照進來。
韓燕躺在**,雙目緊閉,看來像是睡著了。
她這兩年因為病情的原因吃了不少苦頭,原本又瘦又蒼白,現在越加慘白孱弱。
韓燕的手臂放在被子外,我一眼看到紋身的臂膀。
正如潘宏在電話裏所說,魄沴變了色,也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