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因為受到外在陰邪之氣的嚴重影響而變形變色,想要完全還原成原來的模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說。
“那它的作用呢?”潘宏急問:“還能治愈燕子的病嗎?”
“靈紋的功效是和圖案相輔相成的,底圖變了形,功效自然會有所影響……”
潘洪的臉立馬垮了下來,我又補充:“不過也並非完全無用,隻是可能沒有以前效果顯著。”
我將韓燕的衣袖放下,“我剛才仔細看過了,沒什麽大問題,隻要以後少去墳場、殯儀館之內陰氣較重的地方,‘魄沴’慢慢的會有所回還。至於你的病情,達不到之前說的一個月完全康複,但隻要沒有意外,兩三個月應該能痊愈。”
得到我肯定的答複,潘宏綁著繃帶的臉總算鬆懈了下來,又開始向我道謝。
我笑著回了聲‘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潘宏迫不及待地開口:“對了薑大師,其實我一直都有個問題想請問你。”
“什麽?”
“你說靈紋既然這麽神奇,那有沒有一種找人的紋身?”
“你是想用靈紋尋找小康?”我問潘宏。
潘宏急切地點了點頭,我卻搖頭,“雖然我也希望有,但確實沒有。”
潘宏一臉失望,我想安慰幾句,轉頭見韓燕皺著眉頭,望著我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了?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我問韓燕。
韓燕想了想,終於下定決心問:“陽陽他……”
一聽‘陽陽’二字,潘宏立馬從病**坐了起來,整個人顯得無比暴躁:“你怎麽還在想著那個鬼東西?你看他把我害成什麽樣兒了?”
韓燕低下頭,不敢看潘宏。
我了解韓燕的想法,盡管陽陽不是她的孩子,盡管他連人都不是,但在韓燕最痛苦最難過的日子裏,是陽陽一聲一聲地喊她著‘媽媽’,將她從失去孩子的痛苦沼澤裏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