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說了什麽?”倪曉鵬問顧斕。
顧斕看著方薇薇,緩慢的說道:“如果我沒聽錯,她應該是讓你‘滾開’,她是想讓你離她遠點,別碰她。”
房間裏其他人露出統一的如釋重負的表情。
“沒錯,是彝語。我今天下午剛好找到一個朋友打聽出來,隻不過他也不太懂彝族語,我們還商量著明天找個翻譯。”門口方薇薇的叔叔毫不吝嗇地誇道,“小姑娘,你真厲害。”
顧斕害羞的笑了笑,沒有回答。
吳蓉道:“可是我們一家都是漢族,周圍沒有彝族的親戚、朋友,也沒去過彝族聚集的那些地方遊玩,更沒聽薇薇說過、或者看她學過這方麵的語言,她怎麽會說彝語?”
一句話,問得房間裏再次陷入陰霾中。
“你確定她沒有學過?”倪曉鵬問。
方華東道:“薇薇出事後,我第一時間聯係了她的那些朋友、學校同學之類,他們都表示聽不懂薇薇說的是什麽。如果薇薇之前在學校學過這門語言,她室友應該不會完全不知道吧?就算聽不懂,也該能猜到這是什麽語。”
“這樣說好像也有道理。”倪曉鷗衝顧斕招了招手,“妹子,來,既然你能聽懂她說什麽,那你跟她聊聊,問問她究竟怎麽回事。”
顧斕聽話地上前,看到方薇薇對她齜牙,她忙擺了擺手,清了清喉嚨,緩緩從嘴裏吐出一句聽不懂的言語。
一開始方薇薇很抗拒,紅著眼咆哮,隨著顧斕接二連三的話說出口,她逐漸穩定下來,表情雖依然難看,但明顯沒有一開始的抗拒。
二人聊了近十分鍾,方薇薇安靜下來,顧斕也終於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我,倪曉鵬迫不及待地問:“你剛才跟她說了些什麽,她又是怎麽回答的?”
顧斕猶豫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言語,然後說了一句讓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跌下穀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