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占不成就汙蔑,地中海讓我見識了什麽叫‘沒有最不要臉,隻有更不要臉’。
偏偏對於這種人,我不能用相同的方法對付他,顯得我跟他一樣卑劣。
不過我也並未讓他好過,在為他下針時,我特意加重裏力度,疼得他齜牙咧嘴。
一開始他並未察覺出我的故意為之,隻用不標準的普通話問我為什麽這麽疼,明明別人紋身時都表現得很淡定。
我一本正經地告訴他每個人疼痛的耐受力度不一樣。
他‘哦’了一聲,隨即又問:“可是為什麽他們紋身過後都沒我腫的這麽大?還流血了,你看!”
倪曉鵬站在旁邊,圍觀了全過程,聽到地中海委委屈屈的話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他連忙擺手,“抱歉,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
地中海一臉鬱悶,看著倪曉鵬轉身離開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剛是不是在笑我?”
我笑笑沒說話,又往他肚子上紮了一針,他立馬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帶著顫音後知後覺地問我:“薑大師,你……該不是故意的吧?”
說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哭著懺悔,說自己錯了,不該一時鬼迷心竅汙蔑乞丐老人,他願意贖罪,做什麽都可以,求我別再整他了。
被拆穿後我沒興趣繼續折磨他,之後加快手上的動作,短短一個小時,最後一個‘寒翼金蟬’完成,也宣告著村子裏二十四個中了蝶蚰蠱的人全部解蠱完成。
收拾好紋身工具,我從凳子上站起來,如釋重負地伸了個懶腰。
這已經是我們在村子裏的第五天,簡單的休息之後,第二天一早出發,去往莫色的家鄉阿徹崗。
出發之前,我們去了一趟後山,這裏有兩座墳墓,我們拜了拜了當中較大的一座。
墳墓分別是乞丐老人和鐵子的,在我幫村裏人紋身的這幾天裏,他們二人一前一後去世,村裏的人雖然惋惜,但其他人能活下來,這件事相對而言便也沒那麽令人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