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從昆明過來,和莫色相處了一周的時間,我和她沒說過一句話,事實上除了顧斕,她沒見她同其他任何人有過交流,包括爾布。
言語不通是一回事,她對外人的抗拒才是最主要的,這是她的一種自我保護,像蝸牛一樣,給自己塑了個厚重的殼,將自己和別人完全隔離開來。
可是現在,麵對她殷切期盼的父母親人,她竟寧願向我和倪曉鵬尋求幫助,可想而知在這過去的短短兩個多小時裏,她受過怎樣的傷害。
當麵一套,背後一套,虧得之前還覺得莫色父母一家是好人,沒想到全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她是我們帶來的,你們如果好好待她,我們可以讓她留下,但如果你對她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那不好意思,我覺得她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一邊說著,我一邊為莫色解開身上的繩子。
莫色母親聽不懂我的話,能看懂我的意思,尖叫著撲上來想搶回莫色,被我推了一把,往後踉蹌幾步一頭撞在牆上。
她爸站在牆角,反手摸出一根棍子,照著我的方向砸了下來,被倪曉鵬先一步擒住手一掰再用力一推,棍子反手落在倪曉鵬手裏,同時她爸整個人往後倒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第一次見倪曉鵬對人動手,動作迅速幹淨。
“沒看出來你有點本事啊!”我由衷地誇讚。
倪曉鵬昂了昂脖子,一臉接受誇獎的高傲。
莫色她哥一張臉因為憤怒而扭曲,幽森森的狠話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原本看在你們把莫色送回來的份上,想放你們條生路。沒想到你們好好的陽關道不走,非要回來闖鬼門,那我成全你們!”
“你先帶她走。”倪曉鵬懶得多說廢話,給了我一個眼神,拽緊棍子朝莫色他哥揮了過去。
與此同時,我解開了莫色身上的繩子,拉著她朝門口跑,中途他父母圍上來,被我一腳一個踢到地上,‘哎呦哎呦’地直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