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洲氣在一旁得不行,“我就說這個妖女不該留,早在她殺二叔的時候就該燒死她,或者直接把她賣了,還能換點錢。”
阿杜嫂給了何浩洲一個輕視的白眼,一幅視他為無物的表情,嘴裏一聲輕哼,“一群沒腦子的臭蟲罷了!”
何浩洲的臉因憤怒而漲紅,我絲毫不懷疑,如果這時阿杜嫂在她麵前,他一定會兩個巴掌打在她臉上。
最終,為了發泄怒氣,他的巴掌落在了少年臉上,同時罵道:“你個沒用的廢物,養你這麽大有什麽用?”
少年捂著被打的通紅的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們打他有什麽用?從你們把他從我身邊帶走那天起,我就沒他這個兒子,他也沒我這個媽。”阿杜嫂道。
少年雙手悄無聲息地拽成了拳頭,並且越拽越緊。
阿杜嫂很快將眼神移開,似乎多看少年一眼就會讓她感覺不舒服。
誰知道就那麽眼神輕輕一挑,竟將目光轉向我的方向,距離隔得並不近,我不確定她有沒有看到我,但是那一瞬間,我莫名有些慌亂。
下一刻,隻聽阿杜嫂一聲輕笑道:“爾布,如果不是薑銘,你覺得你們現在有底氣這麽跟我說話嗎?”
從阿布嫂嘴裏聽到我的名字,我終於無法淡定。
她說的沒錯,如果沒有我告誡爾布小心井水,爾布和何浩洲等人此刻或許已經中蠱,疼得死去活來,哪有力氣質問和威脅阿杜嫂,且整個阿徹崗中屍蠱的人,也不可能才這麽三十多個。
告訴爾布阿杜嫂在井水裏下毒,當時是希望阿徹崗盡量少的無辜者能免於蠱毒的侵蝕,卻沒認真思量過,事情拆穿之後,阿杜嫂將麵臨怎樣的荼毒和殘害。
隨著阿杜嫂的眼神,爾布跟著朝我看了過來,但因為人實在太多,他似乎沒有看清楚,回過頭繼續和阿杜嫂說話:“沒有那麽多如果,你現在才是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