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幹柴和柴油的加持,火光很快燃成熊熊烈火,仿若隻在一瞬間,便染紅了半邊天。
“著火了……”前邊的船上,有人發出不敢置信地尖叫。
“真的著火了,怎麽會著火?”有人附和地問。
“我認得那個地方,是村長家,這幾晚上薑大師和倪大師不就住在那嗎?”
隨著這句話的傳來,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她們不知道爾布想要設計燒死我和倪曉鵬的事情,我也不想解釋,招呼著大家趁亂趕緊離開,爭取在村裏人反應過來我們逃走之前到達安全的地方。
大家心有疑惑,但聯係之前我說的‘倪曉鵬有事’,有人猜出了端倪。
霏霏恰巧與我同乘一船,她小聲問我:“倪大師沒有跟你一起走,是不是故意留的?”
能問出這樣的問題,就已經知道了答案,無需我的回答,但我還是點了點頭,“是。他留下來牽製住村裏的人,給我們拖延離開的時。他救了我,也救了大家。”
雖說倪曉鵬說自己不是舍己為人,但他今晚行徑值得被大家知道,值得大家永遠銘記。
霏霏眼睛頓時有些濕潤,哽了好半會低下了頭,“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們離開,他不會……”
“他不會有事的!”我打斷霏霏,“你們放心,他一定會沒事的。”
似安慰霏霏,其實也是自我安慰。
“等我們出去之後,會有人回來接他。”我說,“至於你們……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我會安排人送你們去最近的城市,之後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霏霏點頭,“我們知道,你放心。”
遠處火勢越來越大,半個村子被火光點亮,人聲、犬吠聲、蟲鳴聲,吵得震天響。
在火光中,我看到了不少穿梭的人群,可以人影太小,我分辨不清誰是誰,也不知道倪曉鵬如今怎麽樣,是真如他胸有成竹地‘活著’,還是已經被大火吞噬,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