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斕是自己開車來的,吃完早餐之後直接回學校。
我將她送上車,臨行前我敲了敲她的車窗,看她搖下來之後問我怎麽了?
我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經過昨晚的事情,我現在可以確定有邪祟跟著我,顧斕能見鬼,我想問問她能不能看出點什麽,仔細一想,如果她什麽沒瞧見,我問了等於白問,如果她真看到了什麽,回頭指不定得擔心我。
我不想她擔心。
“那個……我想說你開車小心一些。”最後,我如是說。
顧斕點頭輕笑,輕輕‘嗯’了聲算作回答。
“去吧,下午放學後給我打電話。”
“好。”
顧斕應著,原本要搖回車窗,忽地轉頭看我,伸出手對我招了招,示意我過去。
我以為她有話囑托,把腦袋靠了上去,誰知道下一刻,她貼了上來,唇在我嘴上輕輕點了一下,再迅速撤回。
這是……吻?
我摸了摸嘴唇,上頭似乎還殘留著顧斕的溫度,吹過冷風、涼涼的,但是很軟,比早上吃的包子還軟糯好親。
我向來知道顧斕是個果敢的姑娘,心裏想什麽做什麽,從不藏著掖著,沒想到對待情愛也一樣。
直到顧斕的車開出很遠,我才回過神來。
在包子店裏,她沒有同意做我女友,現在她用一個吻,給我了回答。
-開車小心,女朋友。
我如是給她發了條信息。
過了一會收到回訊。
-知道了,男朋友。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男朋友’三個字,我竟沒忍住笑了起來。
以前看別人戀愛喪誌,隻覺得不可置信,而今自己經曆,方才知道:愛情真的可以迷惑一個人的心智。
因為接下裏大半天的時間裏,我都沒有太多心思想被的事情,腦子裏全是顧斕,全是她的那個吻,和那一聲‘男朋友’。
一直到中午接到劉萍萍的電話,才逐漸從這件事裏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