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震驚了,眾青年俱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白阿那一道白色的身影就這般隨意的高誦著詩歌,從容不迫的走過通天河,逐漸消失在水霧之中。他們想不通,為什麽一個絲毫沒有修為的人居然敢這般隨意的走過那一條連他們都畏懼三分的通天河,難道他一個凡人居然可以勝過自己一眾守天族的天才?
就連三大尊者此時也流露出了驚異之色,近萬年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如此渡過通天河,而且還是第一次渡河。
薑神奈以往威嚴的臉龐之上難得的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讚賞笑意,他微微頷首道:“淨世聖子,果然非常人也……”
羽央尊者收斂起眼中的驚訝之色,淡淡笑道:“他能否成為新一代淨世聖子,卻是還得等天帝抉擇。不過,不管他能否成為淨世聖子,日後也定非池中之魚。”
薑神奈看著白阿那即將隱入水霧的身影,忽然說道:“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啊,轉眼已經一萬年了,也不知他可曾寂寞過啊……”
羽央尊者聞言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黯淡之色,她知道薑神奈說的那個人是誰,那是一個為了天下蒼生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孤獨之人……
麵對薑神奈和羽央兩人對白阿的稱讚,一旁的墨寒自始至終都不發一言,那冰冷的眼睛一直盯著白阿的身影。當聽到薑神奈說白阿像那個人時,他的眼中隱晦的閃過一絲嫉恨之色。
“好了,我們也走吧,希望白阿之前的舉動能夠讓後麵這些新秀看到自己的不足之處,如此也不枉白阿的一番苦心了。”羽央尊者輕輕歎了口氣,她自然知道一路上一直保持低調的白阿方才會忽然變得如此高調完全是為了讓某個人看到自己的不足之處,希望她能夠進一步成長起來。
“嗯,走吧。”薑神奈點了點頭,隨即一馬當先踏上了白色石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