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阿和萬俟仙兒及另外兩名新來的青年來到了夜遠神寂所居住的院落。聽萬俟仙兒說,是夜遠要發一些修煉的丹藥和功法給他們。對於天都的丹藥,白阿倒是有些興趣,想要看看其品級成色如何,是否能與齋老煉製的丹藥相比。
見到白阿,昨天那名被萬俟仙兒稱為小羅的青年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本想奚落白阿幾句,但一瞥到站在白阿旁邊一臉淡淡笑意的萬俟仙兒,他隻好咬牙忍了回去。
“白阿你好,我叫寧方,大家今後都在這紫微峰修煉,便是一家人啦,還請多多關照啊。”另外一名少年心胸倒是沒有小羅那麽狹隘,見到白阿後便主動上前打招呼。
看著眼前這名一臉柔和笑意的少年,白阿笑著點了點頭。對方不是心胸坦**,便是那種城府極深的之輩,但不管怎麽說,能不與其交惡總是好的。
“寧兄客氣了,白阿初來乍到,又沒有什麽修為,日後才需要寧兄好好關照啊。”
寧方笑道:“白阿,當初在祭天台上我也是身不由己,逼不得已才與你交手的,還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我當然理解,說起來,我們都是身不由己啊,那些不開心的往事就讓其隨風而逝吧,寧兄切勿放在心頭。”說話的時候,白阿不由自主的瞥了一旁的萬俟仙兒一眼,當初她可是最先朝自己出手的人之一,如今卻變成了自己在天都僅有的朋友。不得不說,世事無常啊。
萬俟仙兒似乎看出了白阿的意思,不禁掩嘴輕笑,眼睛偷偷白了他一眼,那神情嫵媚撩人,看的白阿險些呆住。
寧方並沒有注意到白阿和萬俟仙兒的眉來眼去,大笑著拍了一下白阿的肩膀,道:“好,白兄不愧是可以解除天之詛咒的人啊,氣概果然非同一般,寧方佩服。”
吱——吱,就在這時,前方的房門緩緩打開,一身青色祥雲袍的夜遠從房中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