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內,紫氣繚繞飛騰,天地一片蒼茫沉寂。剛剛穿過結界,白阿所看到的景物與結界外並沒有什麽區別。又向前走了一陣,一座古樸祭台的影子依稀進入了他的視野。
那是一座屹立了不知道多少年頭的祭台,四根百孔千瘡的石柱靜靜矗立,圍繞著那一座簡單而古樸的祭台。在這一座祭台之上,白阿能清晰的感覺到歲月蹉跎所遺留下來的那股蒼涼氣息。
雖然不知道的已經存在了多少年頭,但整座祭台卻出奇的幹淨。不管外麵的風塵如何飄卷,祭台內卻始終幹幹淨淨。無形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凍結了祭台內的時空,使之永遠保持著當初的樣子。
祭台上方的中央位置,屹立著一座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方,很隨意的放著一根通體黝黑的短棍。整根短棍毫無一點光華,看上去普通無比。
白阿走上祭台,看著那一根黑色短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看起來這一座祭台的建立完全是為了放置這一根黑色短棍,但讓他感到不解的是,眼前這一根黑色短棍實在是平凡的很,至少他是看不出有哪一點出奇的地方。
疑惑之下,白阿伸手握向了那一根黑色短棍。
轟,就在白阿的右手接觸到那一根黑色短棍的刹那,異變突起。隻見原本樸實無華的黑色短棍突然間爆發出一股衝天黑芒,緊接著,整根黑色短棍飛湧出無數龍鱗般的甲片順著白阿的右手纏繞而上。
“怎麽回事,這是什麽東西?”白阿大驚,想要甩開手中的黑色短棍,但那無數甲片卻早已將他的整根右手緊緊纏住,根本甩脫不掉。
“嗷…….嗷”隨著一聲清脆龍吟的響起,整根黑色短棍再次爆發出一陣耀眼黑芒,那覆蓋在白阿身上的無數甲片,強行透過他的皮膚,直接吸收了他大半精血。
“啊……”突然間被吸收了大半精血,白阿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精神不受控製的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