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海國國君輕輕笑著,端起案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後緩緩說道:“白阿公子身上穿的這件衣袍是從家族裏帶出來的吧?”
白阿目光一凜,在當年的戮仙之戰中,守天族人也曾穿著祭天袍戰鬥過,也正是在那場戰爭中,軒轅、萬俟、薑三族的祭天袍損壞了,如今守田四族中隻剩下北宮族還剩有一件祭天袍。既然當年祭天袍曾經現世過,那想必外界一些古老的書籍可能會有所記載。難道,燕海國內便如此巧的留存有關於祭天袍的記載?
沉思了一下,白阿微微點頭表現是,然後轉移話題問道:“陛下,我的家族在十九年前曾派人來到貴國的飛岩穀,但後來都神秘消失了,不知陛下可知其中原委?”
白阿的聲音依舊輕柔,卻令燕海國國君端著茶杯手猛然一抖。再一次看向白阿時,燕海國國君的眼中隱諱的閃過一絲精芒。
“嗬嗬,當年飛岩穀一事牽涉到的勢力實在是太過複雜,朕倒是不清楚你們族人消失的事情。這樣吧,你可以去燕天書院看看,裏麵有記載當年飛岩穀的一些事情,或許你可以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白阿微微躬身:“多謝陛下。”
看來,這燕海國國君已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也難怪,這裏離飛岩穀那麽近,如果經過當年那一戰,這位燕海國國君還不能收集到關於北宮族的一些消息,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燕海國國君放下茶杯,一臉笑意的看著白阿,道:“白阿,朕有件事情想和你們說一下。”
白阿:“陛下請講。”
燕海國國君看著白阿和莊胥,道:“朕也不拐彎抹角,便直接說吧。你們也知道燕海國如今的情況,朕是絕地不會允許你們宮胥丹房煉製的丹藥大量流入民間的,二位都是當世英傑,朕也不想為難你們,所以朕想將宮胥丹房收歸入皇室。以後,你們宮胥丹房煉製的所有丹藥,我燕海國皇室都會全部買下,而且收購價格絕不會比外麵的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