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鬆看向那名女孩子,道:“哦,千薔你認識白阿?”
叫千薔的少女點頭盈盈一笑:“是的,前天白阿來書院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
烈鬆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們兩個認識,能坐在一起也有利於相互交流學習,但是朱潼......”
與千薔同桌的那個少年馬上站起來說道:“老師,我願意讓位給白阿。”
烈鬆笑道:“嗬嗬,好,既然朱潼你也這麽說了,那白阿,你就坐在朱潼的位置吧。”
“是,多謝朱潼兄了。”白阿對著那朱潼點頭致謝。
“嗬嗬,白兄客氣了,大家都是同窗,就不用說什麽謝不謝的了。”朱潼拿起自己的書卷,然後轉身向後麵走去。其實他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不過千薔的身世不是他所能得罪的起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北宮白阿這個名字讓他發自心底裏的感到畏懼,他又哪裏敢當著白阿的麵說不呢。要知道當初的燕城一戰,白阿與皇室高手大戰的情景經過無數人的口傳之後,已經被誇大到了驚天動地的地步。據朱潼聽到的版本就是白阿當日手持一柄諸神戰劍,隻一劍,便將燕海國皇室高手統統殺死,並且將整座皇宮斬為兩半,就連燕海國國君也命喪於他的劍下。當日由於白阿催動戮神鞭的時間極為短暫,圍觀的人沒有看清楚其樣子,而且戮神鞭那長滿鱗片的樣子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長鞭,反而更像是一柄奇特的長劍,所以當時在場的人都錯以為戮神鞭是一柄神劍了。現如今在民間,白阿除了少年丹王這個稱號之外,另外還有一個稱號,那就是凶神。
白阿坐下,對身旁一臉盈盈笑意的千薔說道:“嗬嗬,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麵了。”
千薔使勁點了點頭,道:“是呀,沒想到居然還真被你說中了,我們真成了同窗。不過你還真夠厲害的啊,才短短兩天,你就能夠進入我們符文係了,真是讓小女子佩服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