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我......”
在白阿的怒斥下,雪君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神情之間再無之前的一絲冷傲之色。
白阿繼續說道:“你說我何德何能,敢言稱一個月內創造出新的聚光符文陣,卻不知有誌不在年高!雖然我在符文學上的造詣並不敢說能夠比得過書院老師,但我有這一份奮發圖強的誌氣,有何不對?難道在沒有完成某件事之前,所有的人遇到那件事情便都要選擇退避,讓那些最有資格的人來完成此事嗎,荒謬之言,荒謬之論!如此想法,你永遠也別想研究出新的聚光符文陣,因為你對自己都沒有自信,又談何別人給你自信呢。”
“還有,你說我逃課不守院規,那麽我問你,書院可有規定,在我研究新符文陣的這一個月裏,可以自由研究符文,不必按照往日課程去學堂聽課,有還是沒有?”
雪君忽然用勁搖頭喊道:“別說了,別再說了......”
白阿站定,目光深沉的注視著雪君,沒有再說什麽。
雪君低著頭,劇烈的喘息著,白阿剛下的那番話,無疑猶如冰錐般直刺她的心懷,刺破她以往的認知。難道,自己以前真的錯了嗎......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雪君臉色蒼白的抬起頭,看向白阿。直到此時,她才驟然發現這一個年輕少年的身影,竟是如此的威凜。
白阿緩緩搖頭,淡然道:“不是我想怎麽樣,而是你從一開始在找我麻煩。從你原本那冷漠的性子不難看出,如果今天換成是其他學生的話,你根本不會將其單獨叫出來訓話,因為你太過自傲了。那麽讓我猜猜,是什麽原因讓我有如此殊榮得到老師你的特別關照呢,是由於未晞小姐讓你幫我寫過引薦信?這點換作其他人的話或許很有可能,但在你身上卻是不可能,因為你的冷漠自傲不會僅因為這點便對我刮目相看,在你的心裏,我不過是靠著未晞小姐的關係而走進書院的鄉野小子而已。那麽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有趣了,到底是什麽讓你對我特殊關照呢,說老師你對我一見鍾情那是在欺騙我僅有不高的智商,那麽到底是因為什麽呢?我相信每一件特殊事情的發生,其背後都絕不是單純的巧合在作祟,既然這件事最根本原因不是在老師身上,那麽肯定是在別人身上。我來白帝城的這幾天裏倒是有得罪了幾個人,但在這些人裏麵估計能夠說動老師你來為難我的就隻有一個人了,而老師你剛剛也說過,未晞小姐是你的朋友,恰巧的是,未晞小姐的妹妹滄月,便是我得罪過的人之一。其實我知道,老師之所以這麽做,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滄月請求你幫忙教訓我的原因,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老師你其實對未晞小姐有些不服氣,所以未晞小姐引薦的人,你潛意識裏還是有想要打壓一下的念頭。老師,你說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