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擂台震**,碎石飛射,遁岩獸又一次被小天鹿拍中腦袋,身體將擂台炸出一個大坑。
遁岩獸眼睛瞥了自己的主人一眼,卻發現自家主人正和別人打的激烈,根本沒理睬自己這邊。
“吼......”遁岩獸滿含委屈又憤怒的吼了一聲,隨即再一次將身體遁入了地麵。這一次它幹脆將身體遁入到了擂台的最底處,不再想著去偷襲小天鹿了,它也被打怕了,現在隻等著主人能快點結束戰鬥。
“咿呀......咿呀......”見遁岩獸遲遲沒有上來,小天鹿不禁有些疑惑而不滿的眨巴了幾下靈光閃閃的大眼睛,咿呀咿呀叫了出來。
叮,斷劍與長刀激烈相撞,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火花與勁氣。嗖,白阿並沒有因為強烈的碰撞而被震飛,反而腳步一變,整個身體無比詭異的斜向前移動了過去。
“什麽?”後退中的李震威見到白阿居然再度攻來不禁吃了一驚,此時的他正是舊力剛出,新力未生之際,如何還能抵擋住白阿淩厲詭異的劍法攻擊。
“刀炎熾天!”關鍵時刻,李震威大喝一聲,全身真氣暴漲,一股火紅烈焰從長刀中噴射而出,燃燒虛空。
見熾烈之炎奔湧而來,白阿眉頭一皺,正欲閃身避開,就在這時,他手中的晨露劍忽然輕輕顫動了起來,一股輕靈的水元素氣息彌漫開來。
“晨露!”眼看著晨露劍上那兩個用上古文字銘刻出來的晨露二字綻放出一股奇異能量,白阿先是一驚,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下一刻,在李震威驚訝的目光中,白阿回身霸道一掃,全身竟是在瞬間釋放出一股強烈刀氣。
“怎麽可能?”李震威眼球一縮,白阿此時所施展的招式不正是他之前所施展的家傳刀法嗎,雖然用晨露劍施展出來的刀法帶著一股長劍的輕靈之感,但卻使得整體招式顯得剛柔並濟。怎麽可能,他什麽時候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