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一歎,馨悅有些憂傷的說道:“是啊,雖然光禹先祖的戀人拋棄了他們的愛情,但他卻從來沒有怨恨過她,在她走後的那段日子裏始終懷念著她。”
白阿:“癡情隻為無情苦啊……,那光禹先祖先祖當時是如何放風箏的呢?”
“說起這個,就更加奇特了。前五年,光禹先祖一直都是白天閉門不出,隻在每天夜晚才跑到山坡上放風箏,而且不斷讓手中的風箏跟著星辰的軌跡飛行,一遍又一遍,不斷重複,一直放了整整五年。”
“什麽,隻在夜晚放風箏?”白阿大奇,心中一時覺得有些怪異。
馨悅:“是啊,剛開始所有的族人都還以為光禹先祖是受到刺激變得有些癲狂了,但他平日除了身居不出之外,其他地方倒也還算正常。後來,族人漸漸的也就不再去管他了,隻有一些小孩子會經常在夜晚跑到山坡上去看他放風箏,並嬉笑他。”
白阿沉默不語,眼前似乎浮現出光禹先祖那單薄的身影在無數個夜晚頂著寒風放風箏的情景,心中不禁為之感到一陣黯然。
“後來呢……”
“五年之後,光禹先祖改變了放風箏的方法,開始在白天放風箏,但卻是閉著眼睛放的。但他並不是閉著眼睛胡亂跑,而是按照記憶中的星辰軌跡跑。剛開始那段時間他還跑的有些雜亂,但後來逐漸有了規律,他的腳下,仿佛匯聚了星辰運行之路,每一步都變得有些飄渺起來,令人難以揣摸其奔跑的規律。”
白阿聞言眼睛一亮,有些難以置信的道:“光禹先祖竟然在短短五年之內便掌握了漫天星辰的運行軌跡?這簡直難以想象,他根本就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啊。”
馨悅頷首道:“是啊,相比於那些進入天都的人,光禹先祖才是真正的天才。從那以後,族人又開始關注起光禹先祖來。之後的兩年,光禹先祖一直就這樣自顧自的放著風箏,領悟著自己的道,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那風箏的周圍也逐漸出現了一些異象,先是有百鳥飛繞,紫光渡身,最後終於有一天,那風箏的周圍出現了化外天虹的仙渡境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