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深深的凝望著馨悅,那一雙美眸之中,閃耀出淒美的淚光。原來,她還是不忍的啊……
漫天光華中,白阿突然輕輕一笑,笑容是如此的輕鬆,如此的迷戀。也好,就讓她來結束自己的一切吧……
噗哧,愣神之間,白阿的身上頓時多了十幾道劍傷,殷紅的鮮血染紅了整件祭天袍。由於之前北宮啻將祭天袍所有的力量全部都轉移到了用於壓製天之詛咒的氣息上,所以如今的祭天袍其防禦力根本不足平時的百分之一,難以抵擋住宣光祭祀的淩厲劍芒。
祭天袍上的裂縫逐漸自動愈合起來,不過瞬間便又愈合如初。但是,那殷紅的鮮血卻難以褪去,看著前方那近乎已是血人的白阿,馨悅幾乎心痛的難以呼吸。
“不,我、我做不到……”馨悅最終淚眼朦朧的朝軒轅族長搖頭說道,寒風吹拂下的她,竟是如此的楚楚單薄。
軒轅族長眉頭一皺,喝道:“你想違背我的命令?”
“不、不是,可是……”馨悅痛苦的幾乎泣不成聲。
“沒有可是,快殺了他!”軒轅族長寒眉冷豎,怒聲嗬斥道。
馨悅渾身顫抖著再次望向白阿,當看到他那始終凝望著自己的明亮雙眸時,她芳心頓時一震,心中剛剛湧起的一絲堅決頓時崩潰掉。
“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馨悅拚命的搖頭喊道,聲音淒楚而悲傷,令人聽而生憐。
“你……”軒轅族長氣的臉色發青,一時竟是說不出來。
“軒轅筇英,你敢,本座會記住你的,來日定當找你算賬!”這時,紫光天囚內傳出了北宮啻憤怒的吼聲,其中蘊含的凜冽殺意令軒轅族長心中一寒。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著的羽央尊者緩緩將目光望向馨悅,威嚴而冷酷的說道:“軒轅馨悅,北宮白阿乃是天所不容的罪孽之子,本尊命你馬上將其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