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月無極幾乎痛到脫力,大口的喘著粗氣,謝七夜再度感受了一下月無極的情況,示意天刑長老可以鬆開月無極了,因為丹藥的藥理已經全部被月無極吸收了,而月無極的丹田也是痊愈了。
片刻後月無極緊張的運轉了一絲法力到丹田處,隨之便落淚,自己丹田儼然是痊愈了,僅僅是一日自己便遭受了大起大落再到大起,以月無極的心性也是不免激動萬分。
謝七夜微微一笑,對著月無極拱手道:“恭喜宗主丹田痊愈,還望宗主在今後遇到困難時,仍然有年輕時那般不服輸的心。”
月無極重重的點頭,他現在已經是徹底被謝七夜折服了,而一旁的天刑長老更是滿眼欣慰,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小娃娃終於又振作起來了,隨即也是朝著謝七夜拱手表示謝意。
謝七夜禮貌性的回了一下後,將自己要重新去一趟地心的行動和月無極二人說了一下,而月無極此刻更是滿眼凝重,他現在有些處於那股煞氣的陰影中,他擔心謝七夜這一去也著了那煞氣的道。
謝七夜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隻是這地心自己總感覺哪裏不對,之前自己一直燈下黑,沒有想明白,可是在此刻,之前所有事情中的不對勁紛紛浮上了心頭。
一股神印便可封印的煞氣,如何孕育出來那般開智便是神印的煞氣生靈的?連補天石都難以鎮壓的煞氣真的隻是一股普通的地心煞氣?
越來越多的疑問充斥在謝七夜的心頭,謝七夜知道這趟地心非去不可,不然自己還不知道麵對著什麽,這樣的感受很不好,沒有再過多的浪費時間,謝七夜將煉製道丹所需要的藥材和寶物寫給了天刑長老,讓其抓緊時間找齊,等自己從地心回來後,便開始為月無極煉製這枚道丹。
謝七夜和二人告別,而月無極抓住了謝七夜,將一塊玉牌交給了謝七夜,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