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七夜將思緒收起,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最主要的保護月無極吸收道丹的藥效,一旦月無極吸收了道丹,哪怕不足以扭轉局勢也能給自己這邊扳回許多劣勢。
謝七夜盯著鬼鬼祟祟的拓拔乾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看樣子他現在仍然還是在自己太一門這邊,看來是還沒暴露,哼,肯定是想渾水摸魚,在最危急的時候給太一門最沉重的打擊。
拓拔乾慢慢的靠近真正吸收道丹的月無極,他要趁月無極此刻最虛弱的時候將其擊殺,哪怕不能擊殺也要重傷他,而太一門這邊至今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叛變的真相,這讓拓拔乾很是高興,這樣一來自己就能名正言順的靠近月無極了。
拓拔乾看著太一門的長老以一敵二瘋狂的纏住對手,而月無極此刻身邊就隻剩下謝七夜那個臭小子,一舉兩得,兩個全都殺了,拓拔乾眼中閃過殘忍的神色,謝七夜?拓拔乾根本沒有放在眼中,自己乃是嬰變的強者,他謝七夜再強也隻是戰勝半步嬰變罷了,而半步嬰變和嬰變完完全全就是兩種意義,其中的差距簡直是天差地別。
謝七夜表麵上沒有管真正靠近的拓拔乾,其實注意力幾乎全在這邊,拓拔乾再怎麽不恥,畢竟也是嬰變的強者,謝七夜分的很清,自己若是吸收了那三道鴻蒙之氣的話,或許還能戰上一戰,可是現在自己最多就是抵抗幾招而已,畢竟氣海和嬰變的差距實在是太過於龐大。
拓拔乾離月無極越來越近了,隻有短短幾個身位,而這時的拓拔乾終於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法力匯聚在手上,大成肉體開啟,全身紫光朝著月無極打去,而翰嵐宇和天刑長老離月無極最近,也是最先發現這個異常的人,翰嵐宇大怒全力打向被他拖住的月天,而月天自然也是知道翰嵐宇突然這樣爆發的目的,就是想逼退自己然後營救月無極,可是月天又怎麽會就這麽被他甩開呢,於是也全力打向翰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