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長老眼神渙散的爬了起來,七竅皆是滲出猩紅血跡,模糊視線之中,那月恒緩緩向著自己走來,猙獰笑道:“太一門的餘孽,感覺可好?可惜了,這麽老的一個人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殺了。”
清風長老被月恒一直手提起,狠狠的砸在一邊,微微咧開嘴,似乎想笑,卻笑不出聲,隻是沙啞含糊道:
“你們這些人啊,要殺便殺,哪那麽多廢話,自從太一門被你們毀掉後,我啊,早就生不如死了,要殺便殺,休要囉嗦。”
月恒哦了一聲,看向在陣法之中的謝七夜笑道:“你就是那個他們說的謝七夜是吧,你的大名可真是如雷貫耳啊,這老東西是你的師尊是吧,如何,有沒有很氣憤呢,氣憤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出來報仇。”
陣法之中的陸台早已眼含熱淚,失態的喊著清風長老的名字,看著師尊在外麵戰鬥,而自己等人隻能龜縮在此地,讓陸台這般驕傲的人怎麽接受的了,可是太玄峰就隻剩下自己和小師弟了,又怎能意氣用事?陸台輕拉著謝七夜,怕他承受不住,自己暴走出去,雖然小師弟天賦異稟,可是對上了道銘境界的月恒,終究還是死路一條。
陸台驚駭的看著自己小師弟,隻見謝七夜此刻臉上的血淚早已幹涸,如同傷疤一般縱橫交錯在其臉上,可是神情卻是出奇的平靜,沒有歇斯底裏,隻是默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般平靜讓陸台都不寒而栗,他能感覺出來自己小師弟的平靜之下,究竟藏著何等的怒火。
月恒微微訝然,看著默然的謝七夜道:“你這小子,眼神竟然讓我都有些不寒而栗了,可惜你現在隻是個沒有能力的廢物罷了,能做什麽?”
月恒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哦,忘記給你說了,你在天淵戰場中殺的趙曌乃是我弟子,你殺我弟子,我便殺你師尊,讓你感受一下這種失去身邊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