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太一門當成什麽地方了?眾弟子聽令,將大殿圍起,然後關閉大門!”
月天的話音剛落,大殿的大門便轟然緊閉,甚至連窗戶都被封死,成為了一個幾近封閉的空間,剛剛要走的那個勢力之主見狀掉轉頭來聲色厲茬地說道:“月天,你這是什麽意思,莫非要強行將我留下?是要與我玄天派為敵嗎?”
月天搖了搖頭笑道:“非也,太一門無意和玄天派為敵,隻需要閣下點點頭,加入我北境一統的趨勢,我太一門便不再為難你玄天派?”
“笑話,莫不是你覺得你們太一門有兩個道銘就能隨意拿捏我玄天派了?真是可笑之極,要戰便戰,我玄天派接下來了!”
雙方的矛盾一觸即發,幾乎是一瞬間便要發展到兩個宗門的大戰,而出奇的是那些個大勢力之主隻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絲毫沒有其他舉動,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就連魏巍也沒有多說什麽,一雙銳利的雙眼緊盯著暗處。
月天聽見玄天派之主燕冼的話後,也沒有反駁,隻是笑眯眯的看著燕冼,而大殿突然響起了一聲極為囂張的話:“不愧是玄天派之主燕冼啊,有種。”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從大殿暗處出現了三個人影,分別是魔龍殿柳天明,元宗秦猛以及拓拔家家主拓跋禹,出聲的正是柳天明,而秦猛則是一臉無謂的看著燕冼,拓跋禹開口道:“燕冼,你敢再重複你剛剛的那句話嗎,我拓拔家族想和你掰腕子很久了。”
聽見拓跋禹的話後,眾人一陣嘩然,拓跋禹的這個意思大家都很明白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這個太一門和元宗、魔龍殿還有拓拔家族聯手了不成?
燕冼麵色陰沉的看著這一切,他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一出,沉聲道:“拓跋禹,你拓拔家族也要淌這趟渾水嗎,可別能力不夠反倒被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