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耐心的等待著天淵戰場出口的打開,而戰場外此刻和戰場內完全是兩個極端,裏麵的人默默的等待著出口的打開,而外麵的人則是焦急萬分,因為誰也不知道這次天淵戰場內的情況到底是何種的,往年每次天淵戰場打開的時候,總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天刑長老一行人,此刻也是緊張的看著出口處,仿佛要把出口望穿,希望陸台和謝七夜兩個人能平安無事的出來,最好有著一些小奇遇。天刑長老默默的想著,他都不奢望陸台和謝七夜能夠為宗門奪得多大的造化,隻要好好的活下來就行了,也算是二人的一次鍛煉。
遠處魔龍殿的殿主柳天明也來到了此地,他要親自接自己的兒子回去,此刻看到了遠方略顯焦慮的天刑長老,不禁出言嘲諷。
“喲,天刑,怎麽回事,越來越沉不住氣了?擔心你們太一門那兩個廢物死在裏麵,也真是好笑了,居然一個結丹六重一個氣海,氣海你們太一門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哈哈哈哈。”
柳天明嘲諷的看著天刑長老等人,心中也是十分仇恨太一門,自己的兒子就是因為太一門上一代戰子陳敬城而廢的,若不是自己傾半個宗門之力,尋來天材地寶,自己的兒子不僅之後修煉不了,而且下半輩子都隻能如同廢人一般躺在**。
這次柳天明也是和柳鷹說了,隻要有機會就殺了那二人,想到天淵戰場開啟之前來尋自己的那二人,柳天明心中大定,有那二人和那二人身後的勢力在,這次太一門絕對又要元氣大傷,想到這裏,繞是以柳天明的梟雄心理都是暗自高興,看向天刑長老的眼神中都充滿著得意之情。
天刑長老陰沉著臉沒有理會柳天明的嘲諷,柳天明這個人的性情太過於可怕,簡直就像條毒蛇一般,自己宗門的陳敬城之前廢了他兒子,以柳天明的性格肯定會報複,說不定就暗中授意自己兒子和另一個戰子對自己宗門的人下殺手,想到這裏天刑長老看向柳天明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