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長老聽著各派長老和勢力之主威逼利誘之詞,眼神越來越陰沉,也同時感覺這件事的棘手之處,太多了,幾乎所有勢力的都在向他施壓,額頭微微冒汗,看著咄咄逼人的各方勢力,繞是以天刑長老之定力,一時間也不知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遠處的時嵐宗和禦之一族此刻氣氛也同樣有些微妙,時嵐宗的帶隊乃是邢堂副堂主,乃是時年他爹時驍的至交好友,名為李玄通,此刻李玄通眼神凝重的望著自己至交好友的兒子。
“小年,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謝七夜以氣海橫推結丹,將半步嬰變都強橫斬殺,而且還在戰場古魂手中搶奪了太一精血並且贈送了一份給你?”
時年看著李玄通那不可置信同時又激動的神情,也是微微有些汗顏。
“李叔,都是真的,謝七夜現在乃是我的生死之交,他不僅送了一份太一精血給我,而且還承諾能治好我父親體內煞氣。”
“什麽!小年,是你和他說的你父親之疾?我和你父親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說過不要將其消息泄露嗎,若是被一些有心之人聽見……”
“李叔,那謝七夜十分神秘,我不曾告知他,是他自己道破的,我覺得無論從什麽角度來說,我等都得相助於太一門這次,助起度過這次難關,對我刑堂對我時嵐宗有百利而無一害啊!”
李玄通此刻也是有些為難,他知道時年說的都是正確的,於公來說,謝七夜送了一份太一精血給自己視如己出的時年,等同於給了一份莫大的機緣給時年,哪怕最後將其交予時嵐宗也會獲得相應的無上獎勵。於私,時年都說了謝七夜如今是他的生死兄弟,難不成自己等人要看著太一門被圍攻而冷漠看著嗎!可是這次的問題實在是太棘手了,若是一兩個宗門時嵐宗完全不懼,可是此刻幾乎所有勢力都在向太一門討個公道,這趟渾水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