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影魔宮長老聽見月無極的話,一時間氣急攻心,竟然又是吐了一大口鮮血,暈厥了過去。諸勢力望著暈厥過去的影魔宮長老和強硬的月無極,知道大家現在都騎虎難下了,無論哪一邊退讓都是不可能,看來這一次有好戲看了。
柳天明望著態度更加強硬的月無極,心中微微錯愕,他印象中的月無極可沒有如此大的魄力,自從陳敬城出事後,太一門和月無極就成了他們北境宗門聚會各勢力之主的笑點,誰都知道太一門出了一個令他們都有些忌憚的弟子,但卻被人殺了,而且太一門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何方勢力下的手。
這讓柳天明這種與太一門有仇的勢力如何不快意?如今又出現一個甚至比其陳敬城更尤之有過的弟子,柳天明此番也有些不為人道的小心思,希望借此機會鏟除謝七夜,這樣的話太一門會將更加一蹶不振下去,自己魔龍殿最後說不定還能將太一門覆滅,收入囊中。
可是柳天明哪裏知道,就是因為陳敬城之事,所以才使得月無極發生了如此大的改變,當初飽受苛責和折磨的又何其是李菁一人?除了當時的四位戰子,內心最為悲傷的便是身位陳敬城師尊的月無極了。
月無極無時無刻都在懊悔,如果自己再重視一點,親自去迎接陳敬城,說不定這一切的事情就不會發生,月無極時刻假寐時看見陳敬城渾身鮮血,被人將頭顱斬下,死前還望著自己微笑,讓其不用愧疚,自己為宗門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月無極因為這個事更是如同有了心魔一般,後半生都活在對陳敬城等人的愧疚之中,此刻幾乎同樣的事情重演,又是天淵戰場又是這種情況,又是自己宗門弟子因為太耀眼,受到了這般近乎無力的刁難,月無極一時間竟然回到了之前陳敬城還活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