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帶著七分好奇三分戒備推開門,向著門外看去,立刻愣住了。
在外麵敲門的不是別人,竟然是素性和尚。就看到素性和尚還是一身白袍,大半都被雨淋濕了,一個半新不舊的鬥笠戴在頭上,還正不斷從上麵流下雨水來。
江辰好半天後,才“啊”的一聲,連忙把素性和尚放進來。雖然江辰不知道這素性和尚雨夜來幹什麽,雖然之前兩人還有一段並不怎麽愉快的接觸,但是不管怎麽說這和尚和盧方也是相熟,讓他淋雨怎麽也有點說不過去的。
江辰把人放進來,關上門,然後好奇的看過去,問道:“大師,你這是?”
素性和尚這個時候看上去比白天少了幾分的傲然,多了幾分謙卑,把鬥笠小心的放到牆角,唯恐弄濕了這房中的地麵。然後整了整自己的白袍,對著江辰連連擺手道:“其實,叫我素性便可。”
“這有點不妥吧……”江辰不知道素性和尚的目的,隻好客套的說。
但是素性和尚卻好像忍不住了,看著江辰還要在稱呼上糾纏半天,直接擺擺手,很是突兀的問道:“你,懂棋?”說這話的時候,素性和尚眼睛死死的盯著江辰的臉,不放過任何一點細節的變化,好像要看透江辰的內心一般。
江辰一愣,好半天,才謹慎的道:“略懂,略懂。”
素性和尚的眼睛陡然一縮,緊接著再問道:“那你也懂佛法?”
“啊?”江辰瞪大眼睛看著素性和尚。
而素性和尚同樣看著江辰,提醒道:“之前白天你不是說,佛家戒貪戒嗔戒癡的麽?”
“這個啊。”江辰眼睛轉了好幾圈,有點發虛的點點頭,“要是這樣說的話,也是略懂略懂。”
“隻是略懂?”
“隻是略懂。”江辰肯定的道。
素性和尚點點頭,突然把自己的白袍一展,竟然從白袍裏麵拿出一個橫縱各十九的圍棋棋盤來,接著又從懷中拿出兩個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