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沈嶽?既然你有金盞花榮耀勳章,當然擁有特權,那就請你把勳章拿出來讓我看看吧!”
詹斌這麽說,就是故意刁難了,因為屬於沈嶽的那枚勳章,榮耀金盞花,按照記錄顯示根本不在沈嶽手裏,這純粹是要給沈嶽難堪。
沈嶽沒想到詹斌會這麽說,他的勳章還沒拿到手,怎麽給詹斌驗收?
沈嶽臉上有些難看,道:“詹斌大人,武者公會的網絡上應該有我的資料,難道還不能證明我的身份嗎?”
詹斌微微一笑,道:“對不起,看不到勳章,我就無法放你過去,這就是規矩,你難道不知道嗎?”
“如果我非要過去呢?你敢阻攔我?”沈嶽被詹斌的故意刁難,激起了火氣,說話也有點帶刺了。
沒等詹斌說話,詹斌身邊的一個武者,冷哼一聲,道:“你算什麽東西?不要以為獲得武者公會總部頒發的一枚勳章就自以為了不起了。
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勳章是怎麽來的嗎?還敢大言不慚,如果再囉嗦,今日就取你狗命,快滾。”
詹斌聽了這話,不禁瞪了說話的張農一眼,張農這話的打擊麵太大。
要知道不管沈嶽的勳章怎麽來的,勳章代表的意義非同尋常,詹斌敢刁難沈嶽,就是欺負沈嶽手中拿不出勳章的實體。
如果沈嶽有勳章實體在手,詹斌絕不可能刁難,因為那就不是針對沈嶽,而是針對勳章俱樂部的那些老家夥啊!
詹斌雖然是太古境強者,但是對那幾個勳章俱樂部的老家夥,還是非常忌憚的。
沈嶽看著說話的人,從武魂給的資料中得知,此人叫張農,遠古境初期,境界倒是和他差不多,但是實力嘛!
沈嶽不是看不起張農,像張農這種勉強下品武者之心的遠古境初期,根本不是沈嶽的三合之敵呀!
沈嶽的心是火熱急迫的,加上張農說話不中聽,沈嶽伸手一指,怒道:“你說什麽?取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