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真是無恥!”李明說。
“看來,有必要解決一下咱倆之間的矛盾了。”趙岩慢慢的坐在地上,地上的螞蟻幾乎是一哄而散的騰出了一塊兒地方,李明和水智康無不駭然。
“你確實看見了我。”趙岩說,“你也看見了水奇祥,但是,這個世界怎麽說,古人教育孩子,要相信自己的眼睛,某些哲學家說要相信自己的感覺,可是,有的時候感覺和視覺都錯了呢?這可是常常有的事情了,比如某一天你心血**的就想填彩票去,腦子裏無緣無故的就會冒出幾個數字來,你心裏就會莫名其妙的堅信。你確實是身處在現實的世界中,你神誌很是清醒沒有一點被迷惑,但是,你就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李明說。
“咱還是先說另一個重要的事兒吧。”趙岩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水智康,“這個小夥的來曆,你知道嗎?”
“他是館長的兒子。”李明說,“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趙岩笑著,“有人家在,現在人家想怎樣就怎樣吧!”
“什麽?”李明回頭看了一下低著頭的水智康。
“他可以說是一個神童級別的人物,十三歲的時候就進入了清華考古係,後來又去了日本早稻田大學留學,後來在英國開了拍賣行,幾年之中,他的拍賣行一躍成為英國拍賣行的佼佼者,在早稻田大學的時候,連續兩年活的全校的跆拳道冠軍,他的背景複雜的要命,以至於我都要整理上小半年。他這樣的一個有背景的人,怎麽可能輕易的讓長治老鄉會這樣的組織給挾持了呢?”
“你意思……”李明離著水智康遠了一點,“你們……”
“你到底是什麽人?”水智康陰沉著臉說。
“我?”趙岩哈哈大笑,“怎麽都這麽問,這個問題,我隻能告訴你,我和李明是一種人,和你們不是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