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蘭天在這個婦人的茅草屋下已經呆了數日,原本劍這個婦人有種親切之感,以為自己到了家,可是,這婦人確實對他冷漠至極,除了對幫助他治療傷口之外,她和她的女兒對紫蘭都是一句話也不說。
那娘兒倆從來隻和那八歲阿風說話也不和蘭天說一句話。因為她們害怕,害怕紫蘭手中的湛盧劍。
生與死,死與生,生生死死都是萬物更替的體現。
“璃兒,你怎麽隻和你娘住在一起,你爹呢?”
這一日,那婦人有事,往城中去了,家中隻剩下蘭天、璃兒和阿風三人,由於阿風年少,同時也瘦了不少驚嚇,所以情緒有些失常,在八歲的孩童麵前看著一個人的劍刺穿了一個人的喉嚨,著恐怕是做夢常人也想像不到的。
蘭天看到平日裏看管璃兒的婦人不在,便索性向璃兒問道。
璃兒還是默不作答,她用她那雪一樣的眼睛盯著蘭天,卻始終一句話也不說。蘭天在他身邊轉了好幾圈也不見她有什麽話語。
於是,蘭天便不耐煩地摸了他的臉蛋,一副調皮地樣子說道:“璃兒的皮膚也真好,竟然和我夢瑤的一樣好。”說完之後還不忘咯咯地笑了出來。
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縱使是這樣一個深居簡出的女孩兒也是一樣,他聽到蘭天提到了夢瑤,便一急,沒有忍住好奇心,便向蘭天焦急地問道:“夢瑤是誰?”
蘭天突然聽到她說出了一句話,又喜又驚,便大呼道:“璃兒,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呢,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說完哈哈大笑。
璃兒一時情急,竟然嚶嚶地好似撒嬌一番:“才沒有呢,你好壞!”
語畢,卻感到渾身有些不自在,又向蘭天罵道:“你這個……”
璃兒又忽然想到母親對她的忠告:“不能和劍客說話。”於是她立即停止了和蘭天的交談,但是心窩裏卻不斷地翻滾,紅暈直上丹田,臉部泛起了微微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