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大呼的不容易,好不容易躺在**休息了下,陳武便闖了進來。
“荊州水軍距離咱們隻有四十裏的距離,頃刻就能到達了!”
孫策一下爬了起來:“你趕快進行準備,隨時聽命令出發,我去找步騭,看看他有什麽辦法,引.誘荊州水軍上岸和我們交戰不!”
陳武趕緊去準備了。
孫策則直奔中軍大寨。
步騭正在喝著孫策道歉的茶水,看到孫策來了,問道:“你怎麽又來了?怎麽還要向我道歉?”
“不是,荊州水軍距離我們隻有四十裏的水路了,我們水軍如果與之交戰的話是必敗無疑,所以不能明知不可行還行之,得想個辦法讓荊州水軍上岸和我們交戰!”
步騭想了想:“荊州水軍不是去劫掠廬江嗎?讓他們上了廬江的岸,咱們在和他們交戰,這不就上岸了嗎?”
“廬江長江沿岸多是漁村,而且樅陽、臨湖等縣都是在長江邊上,公義的補給更是從廬江出發,經由長江運輸到橫江,如果被荊州水軍斷了補給線,公義糧草斷絕,這平江東的戰事也不用打了!”
步騭疑惑道:“丹陽不是降了嗎?那就要丹陽直接發糧給李陌啊!”
“丹陽和吳郡的邊境多山,糧草根本無法行進,所以也是走水路,送到橫江!”孫策解釋道。
“所以說廬江和丹陽的這段長江水域十分重要,要不然我也不會跑到柴桑來攔截荊州水軍呢!”孫策說道。
“現在水軍打不過荊州水軍,但是在路上交戰的話,可以暴虐荊州軍,隻是不知道有何好計策啊!”孫策歎息。
步騭繞著整個營帳走了一圈,低著頭思索著,過了一會兒問道:“這次敵軍的統帥是誰?”
孫策道:“是黃祖?”
步騭點了點頭:“黃祖此人欺上瞞下,財穀並乏,左右欺弄,務於貨利,侵求吏士,吏士心怨,舟船戰具,頓廢不修,怠於耕農,軍無法伍!但是現在你們的水軍太弱了,就算黃祖的戰船不行,但是打你們還是輕輕鬆鬆的,而且這黃祖貪財,人有弱點就好,隻怕沒有弱點,就弱點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