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外公,不需要行禮嗎?”
連江陵麵含笑意,言語間卻透著無形的冰冷之意,仿佛極為不滿。
秦凡不為所動,凝視著這所謂的“外公”。
“我從未見過外公,不認識。”
秦凡淡漠開口,使得連江陵的笑容漸漸有些僵硬。
此子,竟言,不認識他?
這是,連他這個外公也不認了嗎?
“連裳,便是如此教你的嗎?”
連江陵的聲音陡然提高了許多,怒意滔天,聲浪仿佛傳遍了秦家的每一個角落。
幾大家族之人皆都心顫,連江陵閉關的時間太長了,長到世人幾乎都將他遺忘。不曾想,他竟在無聲無息間達到凝脈境六重,之前葉成雄號稱天元城第一強者,看來是名不副實。
隻是不知,連江陵是如何修煉到這一境界的。
“你提高聲音,無非是想把我娘親喊出來。我母子二人流浪街頭時,怎麽不見你急切尋找我娘親?我很好奇,你,就是這麽為人父,為人外公的嗎?我若是你,恥於站在這裏。”
秦凡的反問讓氣氛凝結起來,麵對凝脈境六重的強者、他的外公,他的話,沒有半分客氣。
“爹。”這麽大的動靜,連裳自然被驚動了,等到她趕來,看到秦凡和連江陵針鋒相對的場景,內心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還有臉叫我爹?”
連江陵看到連裳,眸中並無半分柔和之意,而是冰冷地嗬斥道,“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根本不將我放在眼裏。”
“這裏,不是你擺架子、倚老賣老的地方。秦家,不歡迎你。請你,滾。”
秦凡站在連裳和連江陵中間,對著連江陵,下達了逐客令。
當著娘親的麵,他不可能像對付連墨那般對付連江陵,那麽,隻能讓連江陵離開。
秦凡並非不講情義的人,連江陵之前沒有幫過他和娘親任何事情,他可以不計較,也不想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