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沒有辦法,但是現在又不得不對婁曉娥低頭。
等把這個婆娘哄好了,自己的工作不就是手到擒來。
婁曉娥讓家裏撤自己的職不過也是氣頭上。
女人,用點糖衣炮彈就能攻陷。
許大茂心裏是想得美,想到這,美美的睡了過去。
........
許大茂第二日,下班後,便忍痛買了一瓶好酒,買了好些菜。
來到婁家的門上,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確保萬無一失後,敲了敲門。
開門的正是婁曉娥,見是許大茂冷著臉側了側身,讓許大茂進了門。
許大茂進門,將酒放到了婁半城的麵前。
“婁叔叔,我來接曉娥。”
“哼,你還真好意思來。”
婁半城白了一眼許大茂。
自己的女兒從小到大都沒舍得動一根手指頭,這許大茂好大的膽子。
婁半城將報紙拍到了桌上。
“你就是這麽對我婁家的女兒的?”
“你當初取走她的時候怎麽答應我的?我婁家的寶貝女兒也是你能打得起的?”
婁半城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是是是,是我的錯,那天不是我喝多了,我也沒意識。”
“放在平時,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許大茂不停地道著歉。
“我告訴你,沒有你許大茂,多的是人要娶我婁家的女兒,你以為你是誰。”
“曉娥嫁給你,讓你高攀了!放著這麽好的大房子不住,跟你擠在那小破房子裏,整日受著苦。”
“現如今你許大茂是出息了,竟然敢直接動手打人了。”
許大茂低眉順眼,一句話都不敢反駁,任由婁半城罵著。
說罷,婁半城撫了撫胸口,喝了杯水壓了壓氣。
那日半夜,婁曉娥捂著臉,出現在了家門口。
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將婁家父母心疼壞了。
平日裏最疼的就是這個女兒,不曾想還讓別人先動手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