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急,你還能擋著我上廁所了。”
棒梗說罷就要向外跑,眾人也明白了,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了。
何雨柱眼疾手快攔了下來。
“你做什麽,孩子要上廁所就讓他去啊,你先查我們不行嗎?”
秦淮茹一看,急眼了,立馬上前堵住了何雨柱。
“不就是檢查一下,幾分鍾的事,連這幾分鍾都憋不住?”
何雨柱不慣著棒梗,直接就開始檢查棒梗身上的衣服。
棒梗一個小孩,怎麽能扭打過何雨柱。
沒兩下就被何雨柱治的服服帖帖的。
“嗬,這不就是證據嗎?”
何雨柱將棒梗被撕扯壞的衣服舉了起來。
剛好都匹配。
“現在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一大爺此時真絕望了,自己想護著這秦淮茹一家。
可是這棒梗就歇不下來,不是偷雞就是去偷何雨柱家裏,沒偷成還把自己的胳膊摔斷了。
這下好了,又讓人家抓了個正著。
“柱子啊,這孩子太頑劣了,你看你.....”
還沒等一大爺說完,何雨柱就堵住了一大爺的話茬。
“誰讓你叫我柱子的,我和你很熟嗎?”
“我也不想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麽,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停的觸碰我的底線,我怎麽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難道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何雨柱嘲諷的看著一大爺。
“當然不是....”
“那就你給他賠吧,你替他賠了我就不追究這件事了。”
一聽這話,秦淮茹立馬把希望的眼神投向了一大爺。
一大爺一聽,就不樂意了,之前賠的錢到現在還沒見到影,還讓自己投資。
自己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秦淮茹見一大爺靠不上,又看向了秦京茹。
之前棒梗去何雨柱家裏偷東西那件事,就是秦京茹出麵解決的,那這次何雨柱一定也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