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覺得有些尷尬,應付的點了點頭,又背著手站好等著科員的檢查。
“哼,婁曉娥,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麵了,隻不過這次你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許大茂打著官腔,走到了婁曉娥的麵前,得意洋洋的說道。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這幅醜惡的嘴臉隻覺得犯惡心。
沒有理許大茂,婁曉娥徑直走到了婁半城的身邊。
許大茂見婁曉娥現在還這麽硬氣,心裏不禁氣急。
哼,你現在硬氣有什麽用,一會你就得哭著求我了。
許大茂已經想到自己飛黃騰達以後的日子了,臉上蓋不住的笑容。
“報告,什麽都沒有。”
“報告,我也沒有發現!”
聽著越來越多的聲音,李副廠長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沒有任何發現。”
直到最後一名科員報告完畢,許大茂和李副廠長的臉也已經青一陣白一陣。
“怎麽回事?”
李副廠長將許大茂拉到了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但我保證他家裏一定是有私藏的古董什麽的!”
許大茂現在冷汗連連。
以為自己這次能立大功一件,可沒想到連個有用的東西都沒能搜出來。
“你現在應該怎麽解釋!”
李副廠長現在心慌極了,什麽都沒查出來,自己帶著保衛科突然上門。
怎麽說都是他不占理。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之前我來的時候,明明牆麵上擺的都是老古董,怎麽可能會這麽幹淨。”
許大茂大叫道。
“哼,你還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何雨柱不屑的對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還沒有死心,見何雨柱嘲諷自己,自然也不能忍。
“你何雨柱就和這種資本家同流合汙,你可真是丟四合院裏邊的臉!”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吧?你們搜到什麽了就說婁家是資本家?真不就是給婁家亂扣帽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