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就算了,還貪汙了這麽多東西,這次夠你好好喝一壺了。”
楊廠長眼神示意讓將人帶走。
不管李副廠長怎麽哀嚎,楊廠長都讓保衛科科長許成林將人壓走了。
留了一部分人,將李副廠長貪來的這些東西,都整理清楚了,一樣都不讓落下。
李副廠長就要被拖走的時候,心裏突然有些不甘,放火的又不是光自己,憑什麽許大茂還能在那安然無恙的站著。
“等等,楊廠長,我要檢舉。”
楊廠長示意保衛科的人先停下,等著李副廠長說話。
“許大茂,許大茂也參與放火了,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參謀的,所以他也有罪。”
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許大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李副廠長出賣了。
“你,你瞎說什麽!”
許大茂頓時急了,李副廠長怎麽還要賣自己。
李副廠長這會可謂是擺爛了,恨不得有更多人陪自己才行。
這下,兩人直接就被全壓走了,一點反轉的機會都沒有。
“這些事,就讓保衛科的同誌們詢問吧。”
楊廠長和何雨柱也沒有多都逗留,轉身回了軋鋼廠。
何雨柱抬頭看了看軋鋼廠的天,有些陰沉。
“要變天了啊!”
楊廠長感歎了一聲,兩人隨即向辦公室走去。
“柱子,今天還多虧有你了,不然倉庫真著火了,靠許大茂那個蠢貨一個人又怎麽能沒得了那場火。”
“若是真著起來了,倉庫裏的東西,那得是多麽大一場損失啊!”
楊廠長躺在椅子上,不停的揉著眉心,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現在身體都有些吃不消。
“廠長,您先休息吧。”
何雨柱瞧著楊廠長的模樣,決定去後廚自掏腰包給楊廠長燉碗湯。
楊廠長疲憊的揮了揮手,緊閉著雙眼。
今天按理來說,自己解決了自己的死對頭,給自己省了不少的事,但自己卻是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