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看雞籠上邊的血跡,又將棒梗的身上翻看了一遍。
果然,在棒梗身上發現了殺雞時濺到的血跡。
“你們看,這麵前的衣襟上邊,不就是濺上去的血跡。”
何雨柱將棒梗的衣襟翻了出來,讓眾人能夠看清楚。
盡管衣服顏色特別深,但還是能明顯看到深色的血跡。
棒梗一慌,將衣襟從何雨柱的手裏搶了回來。
今天回來的太著急,又不敢與秦淮茹說,隻好套了一個外套遮掩。
本以為躲過一劫,讓何雨柱背了鍋。
卻不曾想被何雨柱抓了個現行。
“果然是你,小兔崽子,小小年紀做什麽不好你偷東西。”
許大茂掄起拳頭就要向棒梗揍去。
“你幹什麽!”
賈張氏哪能容忍有人這麽欺負她孫子,於是擋在了棒梗的麵前。
兩人就這麽吵了起來。
何雨柱就站在一旁,看著這場狗咬狗的戲碼。
秦淮茹求助的看向了一大爺。
見李文要上前去拉棒梗,兩人堵住了李文的去路。
“這件事是我家棒梗的錯,是我沒把孩子教育好,你們高抬貴手,就放過他這一次吧。”
“我們孤兒寡母的,我一個人拉扯幾個孩子已經不容易了,棒梗是我家裏唯一的男孩了,要是連棒梗都走了,我可怎麽辦!”
“我怎麽這麽命苦啊!”
秦淮茹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捂嘴哭了起來。
“對啊,這孩子還小,不小心做錯了事,以後我們肯定會嚴加管教,下次也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一大爺在那拍著胸脯保證著。
又去安慰哭的梨花帶雨的秦淮茹。
在場的街坊鄰居都沉默了下來,本就是個寡婦了,又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
有幾人確實是有些心軟。
婁曉娥也覺得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上前去安撫著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