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在這裏轉個什麽勁,難道走來走去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我這不也是著急嗎?”
“光著急有什麽用,還不是拿不出錢來,你要是能一下拿出一千八百塊,那我肯定不煩這個事情。”
“你什麽意思!”
看著壹大媽歇斯底裏的樣子,更是讓易忠海煩得不得了。
一個幹兒子就已經夠讓自己煩了。
偏偏又多了一個壹大媽。
“你有完沒完了!大呼小叫什麽?這個家容不下你了?”
壹大媽聽到他的話,整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想當初他靠著自家人,在鋼鐵廠有了一個立足之地,後來又慢慢坐上了八級鉗工的位置。
一直以來,兩人之間的氣氛也還好。
但現在卻聽到他的說辭,簡直是寒了自己的心。
當初自己年輕的時候,他也是真心實意對待自己的。
隨著兩人一起的時間越來越久,他越來越不把自己看重。
到現在已經全部消失。
仿佛自己和他就是宿敵一樣。
壹大媽憋著一口氣,一頭埋進了被子裏。
易忠海看到她這副樣子,卻還是不忘了數落她。
“早就和你說過了,這秦雲不是個省油的燈,三句兩句就把之前大家的錢都發了回去。”
“你還不明白嗎?這小子和之前已經不一樣了,他現在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就連聾老太太都拿他沒辦法,你在這說那麽多廢話有什麽用?”
數落了半天,也聽不到她的回應。
易忠海覺得有些無趣,就直接扭頭去了院子裏,不想和她麵對麵。
“那小子到底偷偷摸摸和老太太說什麽了,怎麽會突然同意一分錢不要就把他放走了。”
“之前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一定要把他的錢盡量收到口袋裏。”
“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呢?”
易忠海坐在院子裏抓著頭發,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到底哪裏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