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要接受自己的成功和突出,並且要對自身多有自信,你這番質疑,豈不是在質疑我和楊廠長的眼光?”
“那當然沒有,隻是還在想我一個普通的年輕人也才剛二十出頭,哪能做出這樣一番大成績呢?他們都已經快四十歲了,等了這麽多年都還沒等到,居然被我搶過去了。”
“這怎麽能叫強,有什麽本事做什麽事,他們既然沒有這樣的能力,不受我和楊廠長的正是,那就算把他扶到了這個位置上,也未必能對日後的工作有什麽幫助。”
聽到這番話秦雲也明白了,秦建國和楊愛國估計已經心已決,壓根沒打算讓自己反悔,今天叫自己過來隻是通知,並不是詢問。
秦建國看著麵前的人蔫頭巴腦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突然想起了在門口遇到傻柱的事情,臉色轉變了一幅態度,正襟危坐的開始盤問他。
“傻柱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麽計劃的?怎麽能在短時間內就將它拿下呢?你也跟我說一說。”
“秦科長你在說什麽呢?這種事情我怎麽會做。”
“你少在這裏裝蒜,大家夥做什麽我心裏都清楚的很,尤其是你這種家夥。”
“可是我真的冤枉啊,秦科長,您不能因為傻柱突然出現了這種事情就全都怪在我的身上,再者說南易都不是我招進來的這一盤棋這麽大,我一個才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麽可能布置得出來。”
看到秦建國臉上的神色有些質疑,秦雲道並沒有急於解釋,而是狀似不經意的抱怨了幾句。
“不過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肯定要給他發一個大錦旗,好好表揚一下他。”
“傻柱平日裏在四合院就是作威作福,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個機會把人解決掉,我可得好好感謝他一下才是,要是沒有他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翻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