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好奇趙黎會用什麽樣的方式,隻見趙黎話鋒一轉突然問道:“你怕不怕死?”
這名武奴顯然也沒想到趙黎會這麽問,當即脫口而出:“怕!”
話音落下,武奴似乎察覺到不對,想要改口,一旁的趙黎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若是這武奴不怕死,想要審訊那就會難很多,可經過短暫的觀察,趙黎發現這武奴非常的怕死,如此一來,就簡單多了。
趙黎隨即一本正經的對著眾人說道:“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強人所難,你既然怕死,那我就讓你去死。”
走過贏子夜身旁,趙黎停了下來:“公子,你說這世上有多少種死法呢?反正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我們今天可以試試。”
贏子夜略一思考,隨即便明白了趙黎的想法,看似從頭到尾都沒審問,卻字字句句都在審問。
從趙黎的話中,武奴也聽出來了,這趙黎壓根就不是來審訊的,而是想讓自己成為小白鼠,為她做實驗。
武奴連忙喊道:“別,別,我不想死。”
趙黎卻是擺了擺手:“我覺得讓你去死,才是正確的,你看看你們,害死那麽多人,死有餘辜。你放心,我一定給你選擇一種最合適你的死法。”
就在武奴疑惑的瞬間,趙黎已經命人找來了兩根很長的羽毛,隨即便命人將武奴的鞋子,上衣扒了個幹淨。
一名手下按照趙黎的吩咐,將羽毛在武奴的腳上來回遊走,弄的武奴渾身發抖。
趙黎邊看邊笑,為眾人解說道:“聽說這種死法叫做笑死,是一種非常享受的死法,可以讓人到死都不會哭泣。這種死法缺點就是費時間,估計得好幾個時辰。”
武奴想說什麽,可腳底傳來的酥麻感覺讓他隻能瘋狂大笑。
徐鳳年見狀,起身對著趙黎說道:“你這樣未免就有點沒意思了,我知道一個穴位,一旦擊中,瞬間就能忍不住的哭。你說要是兩種同時放在一個人身上,他最後會是笑死,還是哭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