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說回來,這該獎獎,該罰罰。”
他們新一團這次打仗肯定沒有什麽要罰的人,那最後的罪責便落到李雲龍頭上了。
“哎,我說陳陽啊,這次你和張大彪兩個人戰場抗命。”
“我可得把你們兩個的物資給扣一點啊。”
“省的以後你們都養成這個習慣,在戰場上動不動就抗命。”
聽到這話,陳陽倒是沒什麽反應,張大彪卻是瞪大了雙眼,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怎麽,你小子還不服氣?”
“團長,那可是陳陽這小子帶著我去的。”
“你小子別跟我嘴強。”
幾人就這樣笑著,邊吃邊喝。
聊著聊著,陳陽突然望向李雲龍說道。
“團長,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李雲龍卻是十分的豪邁。
“你想說就說吧,你小子打仗的時候鬼點子挺多的,現在怎麽人多起來反而變得拘謹了。”
陳陽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端正了身形,規規矩矩的說到。
“團長這次蒼雲嶺之戰,咱們新一團的戰績大家都看到了。”
的確,這蒼雲嶺一戰新一團的犧牲不可謂不大。
整個新一團留下來的編製都快被打散了。
盡管他們正麵突圍算是違抗軍令,不過依舊擊斃了阪田聯隊的聯旅長。
“團長,這阪田聯隊是被我們給打垮了,但是毫無疑問咱們這也算是戰場抗命。”
“沒有聽老總的話選擇了正麵突圍。”
一旁的張大彪也抬了抬眼皮,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還是憋了回去。
“那照你的意思是。”
“對團長,我想說的就是,這戰場抗命可不是小事兒。”
“老總的老暴脾氣,你比我們都清楚,他肯定會追究下來的,分分鍾啊,就讓你去炊事班裏背大鍋去了。”
“哼,你小子說的,想當年我長征的時候,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