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藍月的話,林千羽感覺有些糊塗:“藍月,可是據我所知你和魏秋燕之間應該沒有什麽交集啊,你怎麽會虧欠她呢?”
藍月苦笑道:“以我的身份的確不配和魏秋燕產生任何的聯係。但你別忘了,我妹妹班妮娜曾經在魏秋燕家裏做過保姆。那時候,我的日子過得很苦,我覺得班妮娜在大導演家裏做保姆,一定能掙很多的錢,便跑去向班妮娜要錢。一來二去,我便認識了魏秋燕。”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是在你父親的葬禮上,你才和妹妹班妮娜重歸於好的嗎?這麽說,你當時是在騙我嗎?”林千羽問道。
藍月點點頭:“我之前的確是說了謊話,因為我不想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到魏秋燕的身上。”
“這麽說,你早就知道魏秋燕是凶手了?”
藍月點點頭:“7月17日晚上,我和古董販子進行文物交易。交易完之後,我怕留下罪證,所以沒有打車,而是選擇了步行回家。那個交易的地點恰好離魏秋燕家不遠。當我走到離魏秋燕家還有兩三公裏的地方,看到有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從遠處呼嘯而來。我下意識地便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麵,想等那輛摩托車走遠之後,我再繼續往前走。可是沒想到那輛摩托車竟然在大樹的前麵停了下來。車上的人跳下摩托,將摩托推到了路邊的樹林裏。我覺得那個人的行為舉止很奇怪,便忍不住偷偷看去。就見那個人將摩托車放倒在樹林裏,用一些枯樹枝將摩托車遮擋了起來。我感覺更加奇怪了。就在這時候,那個騎手將頭盔摘了下來,露出了她的廬山真麵目。這一看不要緊,驚得我差點叫出聲來。因為站在我麵前的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楊楓的妻子——魏秋燕。
眾所周知,魏秋燕已經在輪椅上癱瘓了三年多。可是眼前的魏秋燕不但能夠直立行走,而且動作迅捷無比,完全不像是雙腿殘疾的模樣。魏秋燕將頭盔也藏在了樹林中。做完這一切之後,魏秋燕才快步如飛地離開了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