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了笑,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麵糾纏。
“趙楷那小子呢?”
“陛下,殿下他在龍虎山拜訪高人,這些天似乎在潛心修習道法,他說要幫助陛下鎮守欽天監也好。”
韓貂寺的回答讓皇帝的臉上難得一見地出現了錯愕的神情。
“這孩子,嗬嗬,跟她母親一個脾氣啊。”
提起那個女子,韓貂寺陰冷的眸子當中難得一見地閃過一絲溫柔。
當初韓貂寺跟隨皇帝微服私訪,隻有那女子,不把他當成太監看,邀請他坐下來吃飯,真真正正地把他當成人看。
一飯之恩,韓貂寺記到了現在!
他平生有句話,人人皆知。
“欺我韓生宣一時,我便欺你一世,敬我韓生宣一尺,我便還你十丈!”
趙楷便是那個女人跟皇帝的孩子,所以即便是後來皇宮當中,諸多皇子對這位紅衣大太監百般拉攏,韓貂寺也隻是與趙楷親近。
“欽天監的氣數崩壞之後,目力所及當中,西楚遺民的氣運暴漲,廣陵王鎮守當年西楚之地,恐怕有些吃力了!”
尚春秋歎了口氣!
這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啊。
如此境遇,皇帝倒是沒有太多擔憂。
“西楚遺民?靠著一個曹長卿,能堅持多久?不過是野火而已,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不如根治吧。”
短短的幾句話,便說盡了帝王心術的殘忍霸道。
他就是要等著西楚遺民造反,才有機會將他們徹底鎮壓,至於過程當中會死多少人,多少百姓,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西楚不足為慮,反而是…嗬嗬北涼…”
皇帝提及北涼二字的時候,臉色就變得平靜如水。
隻有那些股肱老臣才知道,當初北涼王徐驍,那可是能夠跟先帝一起摟著脖子喝酒的人物。
馬踏六國,不世之功!
手握三十萬鐵騎,縱橫天下,所向睥睨!